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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族彩票注册登录:戛纳红毯上的女主播崔阿扎 又成《男人装》封面女郎
作者:管理员    发布于:2018-06-14 19:29:00    文字:【】【】【
皇族彩票注册登录:几乎所有的媒体都把2016年称作是直播元年。

据不完全统计,2016年中国大陆提供互联网直播平台服务的企业超过近200家。仅2016年上半年,网络直播的用户规模就达到了3.25亿,占中国网民总数的的45.8%。

而2017年,才是网络主播们的盛世。也是这一年,崔阿扎成为了YY的新晋一姐。

01

每年5月的戛纳国际电影节,都会成为各大媒体头条争相报道的焦点,也是各路自媒体们出10W+的好时机。

事实上,这个已经拥有近80年历史的电影盛典,真正吸引人眼球的并非电影,而是各种演艺明星在红毯上的争奇斗艳。

年年如此,年年翻新。网友们对于明星的“撞衫”、“假摔”、“定海神针”等各种戏精伎俩已经免疫了。

5月12日,YY主播崔阿扎穿着一身亮片鱼尾裙现身戛纳国际电影节红毯现场。没有夸张的凹造型蹭菲林,也没有在那转圈转足9分钟,不作妖,不搏出位,得体优雅,被许多媒体称作是戛纳红毯上的一股清流。

6月初,崔阿扎又登上了《男人装》杂志六月刊封面,占据多达十二页的版面。

自此,她成为YY上第一位亮相戛纳红毯和首个登上顶级时尚杂志的女主播。

2014年年底,神曲《小鸡哔哔》横空出世,“网络主播”这一神秘职业高调走进人们视野。

在“荷尔蒙经济”下,女主播们则成了男性用户最直接的消费对象。她们多以“姿色”、“青春”为武器,在直播这个隐秘的线上金钱帝国里厮杀。

各种直播红人和一夜暴富的故事不断闪现,带来了关于审美、猎奇、炫富、女权等各种毁誉参半的风潮。

网络女主播又嗲又娇嗔地坐在那里坦胸露乳,是无数人大脑皮层的第一印象。微博上也有网友因此嘲笑崔阿扎:“你一个破主播,为啥有脸来走戛纳电影节红毯?”

她问都不问团队,直接怼回去:“主播也是一种职业,我凭我自己的能力做到现在的这个地步,YY官方给予我这个机会,我为什么不来?”

作为一名女主播,容貌、身材、歌舞才艺等是崔阿扎永远绕不开的话题,她也不得不被贴上“网红”的标签。但她的走红更像是一个显眼的反抗信号,她不断摈弃大众对女主播的固有印象,不断战胜外界对这个行业的轻视和误读。

在直播间,头号主播们可以是王,是神,可以君临天下,但在线下,这种光环还没被验证过。几乎每一个当红主播,都试图从线上走到线下,打破网络和现实之间的壁垒。

从这一点上来看,经过走红毯、上杂志、推出音乐作品、拍影视剧,慢慢走向大众视野的崔阿扎,无疑又一次胜利了。

02

直播就像2005年的选秀,对于有着明星梦的年轻人来说,走红的途径又多了一条。

比如唱了那首席卷了KTV和各大音乐榜的《佛系少女》的冯提莫,从最初在斗鱼上火起来的主播,变成了月收入达百万的艺人明星。

崔阿扎的路,走得似乎还要再曲折一些。

曾经,她在韩国的街头发过传单,做过默默无闻的办公室文员,开过美甲店。最后,她变成了YY一姐。

不是所有的女孩都想当明星,但所有的女孩都爱美。

崔阿扎出生在吉林省延吉市,在这个朝鲜族占了一大半的地方,年轻女孩的穿衣打扮都深受韩国的影响。“我就想做一个类似于造型沙龙的店。女孩子要出门前,来这里转一圈,化妆、造型、美甲、服饰,我们一条龙都给包了。”

梦想实施起来多少有点困难,但是不妨碍她自己享受变美的过程。

因为喜欢美甲,崔阿扎从淘宝上买了一整套做指甲的工具,没事就拿自己练手,拍照发到朋友圈。

有人找她做指甲,关系好的朋友,她连成本钱都不要,白做;朋友介绍来的客人,她最多也就收个路费和成本。

渐渐地,找她做指甲的人越来越多。她干脆辞掉了文员的工作,盘下来一间商铺,开了人生当中第一家美甲店。店面装修、进货,都是她亲力亲为。

但是,她干得又很自由随性。特别贵的进口甲油胶,别人店里都开价一二百,她只收七八十。心情好了就多接几单,不在状态的时候就告诉客人预约满了,完全没有把它当成一门生意来做。

2014年秋天,崔阿扎通过一次偶然的机会结识了恋爱真人秀节目《非常完美》的编导。编导被她出众的外形吸引了,希望她能够以嘉宾的身份去上节目。

思想斗争了许久,崔阿扎还是去了。她承认,美甲店的生意越来越差,去上节目就是想给店里打广告的。

没想到,因为是朝鲜族,普通话不利索,反射弧又长,加上呆萌的性格,这个脱线girl在节目里一下就火了。

随之而来的就是各种商演和综艺节目的邀约,她都提不起兴趣。“我就是不适合去面对镜头,而且我中文又说得烂。”崔阿扎说,“开店的话,我不用随时留意自己的表情啊,也不用担心说错话。”

后来,一个大姐找上她,问她有没有兴趣做服装开网店。她感到这个工作又和她之前的梦想沾上边了,而且还能从头学不少东西,想都没想就答应了。

大姐又追问了一句,“你这么年轻,真的能吃苦吗?”

“我可以的,你不会后悔的。”崔阿扎说。不就是吃点苦嘛,能苦到哪儿去?她在心里默默嘀咕。

03

崔阿扎也不是生来就能吃苦。

她从小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,父亲常年经商,家境还算富足。很多小时候的记忆,似乎也没有那么遥远,但她说,都记不太清了。

可有的事,她却一直记着。

十几岁的时候,父亲突然病倒,因为脑出血还住进了ICU。

每天,她就看着父亲身上插满各种器械的管子,也醒不过来。她很难过,但是又不能和年岁已高的爷爷奶奶去哭诉,于是用一种沉默但倔强的方式应对。

ICU一天好几万的费用,让原本小康的家庭一下子就垮了。因为拿不出后续治疗的钱,床位又紧张,医院通知崔阿扎,建议转院治疗。

最艰难的时候,不到20岁的她没日没夜地出去借钱,“我当时就想,哪怕就借一万也行啊。”大家似乎都知道ICU是个无底洞,没一个人肯借给她。

最后,她给父亲换了一家普通医院,大夫还是告知,即使勉强靠仪器维持下去,也还是植物人的状态。

随着父亲最终离开人世,她20岁之前全部快乐的记忆都被封存了。

这段故事,崔阿扎从来没有在以前任何一次采访中提到过。这是一段隐私,或者说,是一块她内心最不愿意去触碰的伤痛。

然而,她很平静地说了出来。为了控制自己的情绪,她一直撕着桌子上的纸巾,等掉下眼泪的时候发现已经来不及擦了。

崔阿扎的助理说,她是个很强悍的女生,吃过很多苦,几乎没哭过。在外人面前哭的次数,两三根手指都能数过来。

爷爷奶奶成为了崔阿扎的全部,她承担起了家里的全部费用。奶奶心疼她,总是省着花钱,去好几公里外的超市也舍不得打车,走着去。崔阿扎有时急了就喊,“我挣钱就是给你们花的!”

父亲去世之后,她和自己说,我不可以倒下来,因为我要靠自己。赚足够多的钱变成了她后来生活的重心。“我不希望下次再有亲人遇到这种情况时,我会因为钱而感到不知所措。”

“阿扎”在朝鲜语里是“加油”的意思,也是她养的一条小狗的名字。

在《非常完美》里,崔阿扎还用着自己的本名:崔玉。

在答应了那个大姐一起做服装后,她想了很久。选择新工作意味着你需要放弃很多,背井离乡,只身南下,未来是什么,在哪里,她一无所知。

她想给自己打气,便给自己改名为“崔阿扎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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